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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燕子

   

初见燕子的时候,她梳着一头乌黑的秀发,见你时,脸上犹如春风一样笑着,一双柔情的双眼清澈明亮,秀气迷人,她嘴角微翘,洁白的牙齿,红色的嘴唇,皮肤透着花一样的红晕,给我的感觉,她就像一个天使一样,轻轻飞到你的身边。

她那时站在商厦门口,看见我便迎上来,她送给我一个联讯证券的宣传单,有一个大型投资解读会议,几天之后在武星宾馆召开,据说,要请知名人士著名经济分析师文国庆,来我市作报告。

我正求之不得,我想炒股赚钱,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。

燕子是个南方女孩,家在武汉,几年前,来到北方的一个小城,发展,打拼,和她接触,感觉她是个有点才气和不同气质的女孩,我成了她的客户。联讯证券比不上信达证券实力雄厚,其实,我的账户是在信达的,遇到燕子,她说要我转户,转到她们联讯的公司,不知为什么,我没有犹豫,她说让我转过去,也帮她的忙,她在到处拉人,加入联讯,并答应赠送我炒股手机。

可我有点担心,听说最近信达的客户转过来不少,想转就得说明理由,不然从手续上难为你。燕子知道我的忧虑,她想了想,就让我和信达说联讯有亲属,必须转,因为这是客户的自由和权利。

联讯的办公地点在邮政大厦的二楼,我跟着燕子,去办手续,她忙里忙外的,又拿表格,又拿资料,我说可以看看炒股软件吗?

她把我领到一个经理的办公室,经理不在,她去拿手机和软件。不一会,她回来了,顺手关上屋门,屋内只有我和她,和她初相识,可她,毫不戒备还陌生的男人和她独处一室,她的眼神很淡定,好像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。

其实,我真的想有这样一个女孩,她的工作是证券,能成为我的朋友,甚至知己。看过了手机和软件,觉得还可以,她就催我,现在就去信达公司,办理转户手续,她要亲自陪我去。

我开着车,她就坐在我旁边,十几分钟,就到了信达证券门口,她说让我自己去,她怕信达的人看见她是联讯的人,就到信达旁边的建行去等我。果然,到了信达证券的接待处,有两个女孩,问这问那,意在挽留,旁边一个年龄大的女人说如果不转,也可送炒股软件,可我态度坚决,她们才办了手续,又费了好多周折,还要等部门经理签字,还好,快到十二点了,部门经理才过来,见我转户决心很大,也不再说什么,就在单子上签字了。

以为她自己回去了,等我出了门,她却在我的车旁,还在等着我,并急切的问我,怎么样?我说,转了,她立刻高兴起来,说要请我吃饭,虽然是因为转户成功,但,女孩主动请吃饭的事,还头一次遇到,感觉她就是客气一下,我说:“不用,送你回去吧”她又坐在我旁边的副驾驶,嘴角也挂着笑意,快要到她的单位了,我又有点后悔,刚才为什么没答应她,其实就是一种矜持嘛,本来心里想着和她做个朋友,人家女孩主动请你吃饭,多么好的交流机会呢,为了一点尊严,变得口是心非吗?我把车停在联讯门口,她要下车时,见她歪一下头,脸上有一点微笑,彬彬有礼的样子问我:“您确定,不让我请你吃饭吗?”然后,她一双秋水一样的眼睛,无声地看着我,等我的回答,我马上点点头,心想,再不答应她,那就是自己太能装了。

她于是要我等着,上去送点东西,几分钟,她下楼来坐着我的车,来到一个考究的饭店。

点了几样素淡的菜,我们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边吃边聊,虽然我只是她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客户,但,她给我却留下很深的印象,她热情而有分寸,大方又不做作。和她聊了很多,也很投机,但从她的话语中感觉到,她也有点压力,来自工作方面,因为找到一个工作不易,要特珍惜,对客户也要服务周到,好在,经理也器重她,工作虽忙,也有一点欣慰。我想到《杜拉拉升职记》,描述了一个职场竞争激烈的一个打拼的女孩,经历无数挫折和困难,终于得到升职,在竞争激烈的职场中,有多少像杜拉拉一样的女孩,为了去求得一个难得的职位,在竞争的激流里搏击呢?

过了几天,我又去武星宾馆听文国庆的报告会。上午九点,我准时来到布置好的二楼,但,听报告的人不是很多,我先找到一个空位坐下。人们陆续从外面走进来,年轻人很少,炒股的人都是中年人,一部分退休的老人,人逐渐多起来,联讯组织这样一个活动,宗旨在于为客户服务,培训解答疑难问题,其实股市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,想赚钱的人,大多数都花钱买教训了,股市就是一个赌场,但做着发财梦的人,明知道是陷阱,却一次次充满幻想跳入里面,一旦陷入,悔之晚矣。

燕子穿着蓝色的工作服,出现在讲台的左边,这次会议有她主持,也许忙碌,也许太远,她大概没有注意到我,报告会讲了一个上午,著名的经济师文国庆先生,讲到,炒股必须关注货币政策,不能只看技术曲线,因为只有货币政策松动,资金回归股市,才能促使股市上扬。这次报告会,没有机会和燕子说话,她一天到晚的忙碌。

上次她说的炒股手机,现在还没到货,我只有天天等她的信。

有一天,我就要下班了,自己的电话响了,打开一听,是燕子的,她声音有一点温柔的美,她说炒股手机到了,是我自己取,还是她送过来,我思忖一下,还是让她送吧,她也许没到过我们的小镇,不如出来散散心,于是说让她来,她欣然答应了。

我很高兴,她迷人的笑脸,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,可是,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。第二天,我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等她,不如就在客运站旁吧,那儿有个宽敞的停车场,但没几辆车,很清静。我早早就去等她,我在想,今天应该把别的事情都推掉。她会不会把手机早点送过来呢?我希望她早点来,最好,开车带她出去看看,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。可是,等了很久,也不见她的电话,我感到很寂寞,于是打开收音机听歌曲,看杂志,快中午时,她终于来了,还带来她的一个女伴。

她这次来,穿着裙子,拿着一个崭新手机的盒子,一脸笑意,对我说:“对不起,没征求你同意,带来个同事,因为我不知道路,单位事多,来的也晚,抱歉!”我说:“没关系,去吃饭吧”

她给自己找个理由回答:“好吧,现在回去,食堂也没有饭了”

她和她不漂亮的女伴,上了我的车,我回头时,看见燕子半截裙子下,一对丰腴美白的秀腿,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我想,她带女伴,不光是不认识路,也有第一次和我在陌生的地方和并不熟悉的男人见面有点顾虑吧。我们找到一个鲜族风味的饭店,那里人多,很巧,正好有个小小的包间,我们三个人走了进去,她们要了鲜族拌饭,我想多点几个菜,她们不让,说吃饱就行,多了浪费,但我,不想在她们面前显得小气。外面天气火热,她说下午还要上班,就这样,只一个中午的时间在一起,我说送她们回去,她欣然应允了。

从那以后,再没有见她的面,只是在节假日,给她发个短信,问候,她也回信,有时是在下午要下班时,给我打个电话,打听一下近况。有时,在上遇见,也打一声招呼,就各自忙自己的了。

时间过了半年多,又有一次机会,和她见面。那时刚过春节不久,正月还没有过,我收到一条短信,内容是在联讯二楼,举行一个联讯客户投资培训,问题答疑,到了那个日子,那是个星期六,我准时九点,就去联讯了。那个二楼的会议室不大,仅能容纳几十人,我刚去,没有见到燕子,在她办公室处寻了一下,也没有影子,就来到会议室。会议室里只有四五个人,冷冷清清,现在炒股人少多了,因为股市一直在跌,很多人都赔钱。讲课的是一个脸色蜡白,满脸胡茬的中年人,人少,也准时开课了。

他开始讲起什么波浪理论,投资技巧,我想,听起来明白,操作起来难度却大。我正听着,后面的门一动,闪进一个熟悉的影子,在我右后面坐下了,因为讲台的那面墙镶着一面大镜子,所以后面的一切也能看清楚。她坐在那里不动,有一会了,我忽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看她一下,那不是燕子吗?我很兴奋,她穿着长的羽绒服,笑着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在自己眼前晃一晃,一双依然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我,脸上挂着久违的微笑,和我打招呼;我也笑着点头示意。

下课时,我们就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,她依然俏丽迷人,她就是有一种南方女孩的气质,苗条的身材,脸色好像比以前更白皙,她想给我倒一杯水,我说行,她去倒水了。休息一会后,又来个老师,继续讲股票理论,我找个方便的位置坐下,边听课,边等着她倒水,其实我一点也不渴,但是,我不想拒绝她的一杯水,过一会,她端着一杯热水,来到我身旁坐下,水就放到我的桌前,这样冷清的会议室,也有一杯热水,在我眼前,弥散着一些雾气。

她坐在我身旁,也听听课的内容,我问他讲课的老师叫什么名,她有点贴近我的耳朵告诉我,说他很有资历,有一套理论。我想和她多多说几句话,但此刻都在听课,就不能交头接耳,但我眼的余光,却不时地看她聚精会神样子,很久没见她,可如今她就坐在我身边,我却不能和她说更多的话。听了一阵,她有事出去了,我一直听到完,走的时候,想和燕子说一声,可寻遍办公室,也没有她的影子。

她的一个同事看我有事的样子就问我找人吗,我说杨飞燕在吗?他说在经理办公室,他去喊一下,我想有事我就先走吧,不让他叫,他却去喊了,果然,燕子看见我在门口等她,就来送我,她快乐地笑着,在我眼中,她就是一只,快乐的幸福的春天的燕子。

2012-02-15


责任编辑:美文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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